沈渊眼睛一亮,一拍脑门,喜道“慌乱之中竟将赵堂主忘记了,既如此,晚辈多谢赵堂主!”
“是了是了,此事有赵堂主相助,沈兄可暂放宽心。”汪直连道。
赵汗青不是一个人随汪直前来的,随即叫来弟子吩咐了下去,那弟子应了一声便去传信。又听赵汗青对汪直道“那在下且去宅中再探一次,既知何物作祟,便可想些对策。”
赵汗青方才一句话,便是帮了沈渊大忙,此刻听闻赵汗青要去那传闻之中的凶宅,自然是要投桃报李一番,只道“晚辈愿与赵堂主同去,不知肯否?或许还能查到何有道的线索!”
赵汗青点点头,见着他有此举动便知沈渊并非薄情寡义之人,心下不由得欣赏起来,连称呼也变了,拱一拱手道“若有沈兄弟同行,这宅中疑云定能解开!”
当下与沈渊说了其中情况,沈渊点头,二人与汪直招呼了一声,来到对面宅门,推门而入。
前后三进的院子果然与赵汗青所言并无二致,这宅子亦是坐北朝南。赵汗青带着沈渊南北走了一个来回,便穿过小门,直奔西跨院。
才进了西院,便有一丝异香飘来,二人不敢呼吸,只得闭气前行。没走几步,便瞧这小径两侧,枯木之间甚为显眼的开着几株从未见过的兰色奇花,甚是漂亮。
沈渊暗中奇道“春寒料峭,竟有花开得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