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沈渊手腕一翻,挽了一个剑花,剑尖斜指朝下,单手负手而立,轻吐浊气!
“哇呀呀!”吕红大吼一声,两柄板斧宛若旋风向沈渊袭来!
自古用斧、戟者,皆大力之士。那典寿孔武有力,吕红更是高大魁梧。
板斧厚重,但在吕红手中却轻如鸿毛!虽说沈渊的北冥剑亦属重物,但相比之下,北冥剑的分量还是照那一对板斧差了一筹。
只见吕红使着双斧左右齐抡,势大力猛,沈渊只觉劲风扑面!沈渊向后一闪,将将避过!那吕红不依不饶,双手举过头顶,双斧大力劈下!
刹那间,沈渊双脚成弓,双手握剑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便与吕红硬拼了一记!以力打力,吕红大吃一惊,他本以力量见长,可突然发现,眼前这小子力量居然不下于他,吕红内功稍逊,但一身横练的外家功夫,却也难逢敌手!
不过下一刻,吕红便明白了,并非沈渊力量与他相当,而是沈渊内功深厚、真气澎湃,这才相持不下!
同时沈渊也注意到,吕红的功夫毫无花哨,一招一式都是杀人技!沈渊心道“臭老头曾提过边军武功,招招致命,莫非这便是边军功夫?”
这时只瞧吕红往后一撤,收回斧子,举斧才要砍来,猛的一看斧刃,方才与北冥剑相撞之处,竟被生生磕出两个豁口!再瞧沈渊手中长剑,完好如初!
吕红心下大悟,忽然喊道“慢!”
“怎么?”沈渊闻声,刚要冲上来,却戛然而止!
“此战不公!”吕红一脸不服,“你需换了剑再来比过!”
“我就这一把剑,凭什么你说换便换?”
“我这对斧子乃镔铁所铸,十分坚硬,可碰了你那铁剑,却被磕损成这般模样!”吕红说着伸出斧子与众人瞧,“你手中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剑,分明占了兵器之利,否则我四弟也不能输在你这毛头小子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