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奈何不了这些有功名的,那院中用铁链拴着,跪在地上的却任凭他处置。于是叫差役一齐打了杀威棒,这些仆役中,大多不知情,可这大刑加身,也叫张谦不忍。
倘若不招,瞧着无辜之人受累,是为不仁;可若张谦招了,却又违了朋友之义。正左右为难时,门守却熬不住板子,疼喊着“小的知道!”
那知县有些得意,忙叫了停,道“你且说来。”
门守颤巍巍的跪着,瞄了眼张谦,小心说道“前日山长于大门外与那犯人告别,那人与山长说了片刻,我就在那门后,离得远听得不清,只记着那人提了一句‘绍兴’,便走了,小的只知道这些,还望大人开恩,饶了小的!”
张谦心中一紧,但脸上却不动声色。只听那知县与众人道“若早些说,也好免了一顿板子,何苦来哉!”
侧脸看向张谦,道“张先生,想来今日你须同本县往衙门走上一遭了。”
知县将其他人放了,拿了张谦;其余众人却都没了主意,有的学生欲联名上告,也有的学生则说先生的确有过,一时间分了两派,争吵不下。
张谦被带回了衙门,这事自然也瞒不过锦衣卫。
在何有道离京时,门达便派人暗中跟着,何有道的一举一动,门达皆了如指掌。这一点,何有道心知肚明。
待入了潼关,何有道只稍加手段便叫这两名锦衣卫现了真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