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给她下了诅咒。”厄拉松点头承认,“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罚,只需脱光衣服便没事了。”
“凯蒂讥笑他巫师袍样式老土、丑陋,不够华丽。”札罗对丹妮解释道。
“如何避免被神秘力量伤害?”丹妮问出今晚到此的主要目的。
“龙之母,你能付出什么代价?”厄拉松笑了,笑得非常商人,“男巫获得智慧的每一步,都付出了巨大代价。”
札罗对丹妮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按照约定奉上金银。
“阿戈。”她对血盟卫下令。
阿戈从腰间解下一个软皮囊,饱胀的暖水袋那么大,鼓囊囊、沉甸甸,“咚”的一下放在之前插玻璃蜡烛的那个石台上。
厄拉松瞥了钱袋一眼,估算出大致数量后,露出满意的微笑,“血液是最重要的施咒媒介,阴影中的恶魔是最强攻击手段。
血液,阴影,小心留意这两点,便能躲避八成以上的巫术攻击。
最强大的那一批巫师我不确定,但一般情况下,神秘人士的手段还不如刀剑有用。
武士的刀剑更直接有效,男巫躲在阴影中忙活大半天也不一定伤害到普通人的一根毫毛。
说到底,巫术、魔法、祭祀之术,都是一种智慧的运用。与铁匠的锻造技艺,纺织工的纺织术没本质区别,伤人只算旁门左道。”
“就这?”丹妮有些不满。
她可是付出了200金辉币的“顾问”费用,这个“专家”也太“砖”了吧?
“听说拉赫洛的祭祀可以孕育阴影之子,用影子杀人于无形之中。”她说道。
“这”厄拉松面色迟疑,“我也有听到过类似的血巫术,但也只是古老的传说中有这样的故事,据说没有几百年魔法功力人压根施展不了那种巫术。可人类怎么活过几百年?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丹妮连忙问。
“只是传闻”厄拉松说的很勉强,有怀疑,也有惊惧,“传说上古的男巫将时光凝固,他们躲在不朽之殿内可以永生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