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宣毕竟是老板,既然如此看看芸娘的能力也无妨。
于是便没有管这些糟心事,因为不就是甩手掌柜吗?既然如此,便不管这些琐碎的事情了。不然的话员工的月银岂不是白拿了?
陆尘宣看到一楼堆满了这么多的人,自然没有一个好角度看,于是自顾自的走上了二楼最中心的包房,应该是最适合看一楼台子的位置。
这里也不错,侍奉的一个女子也是机灵的,知道这是跟着最大的管事芸娘过来的,自然是不敢怠慢,好吃好喝的送上来,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守着。
芸娘还在皱着眉头听着尖嘴猴腮的小子说话,想来应该是谋杀了。
于是问了一句,“不知道当时是谁家的妇人在里面?”
“查不到了,不知所踪。”这里也是很纳闷的地方。按理来说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一般都是那种豪门显贵。
这样的话花楼也不强求,尽量以保护客人的名节为主。如今乱七八糟的卷入了这种事情,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。
如今来看,凶手应该是很难查到,而对于花楼来说,培养这样一个花魁要花费多少的钱实在是无法估量。
芸娘想着公子在这里,自然是可以解决好的。于是兴冲冲的朝后面看,哪里还有他的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