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最担心的并非真的被卷入谋逆案,反而是被李希任所厌恶。她在京城的地位,她的终身,毕竟都依赖于李希任对她的敬重。
“珍儿,你不要再嚷嚷了。姐姐知道该如何处理。”
萧钰烦恼得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她走到惶恐不安的袁大夫人面前,拉着她的手。
“娘,珍儿说话是过分了些。可她说得没错,如今袁家遭难,就算有什么冤屈,一时半会也难以分辩。”
“老夫人和二叔,都对我们大房没什么好脸色。何况……”
她苦笑一声
“何况袁家的祸事,有没有二房的人在背后动手脚,都说不好。我们想要明哲保手,他人未必会放过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