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叫来柯仁钰后,才想起其他人在,便让他们先回,明天御书房再议。
新帝登基一事,自今天御口一开,就算是满朝皆知、皆可知了。
众人退下时,皇上还体贴地叮嘱他们不要将刚才之事外传。
毕竟众多官眷在宫宴上非议这件事,传出去不是什么脸面,何况北苍使臣也进宫了呢。
众卿不过是礼部的人和五寺卿,除了礼部的人,其他人官阶都不是很高,明知刚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影响,他们又怎会步其后尘?
他们又不是那些无知愚蠢没见识的妇人?
卫老太师和太子却没有坐,正坐在一旁喝茶,还在低声商议着明年春闱的事情。
皇上转到另一侧的座榻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正二品尚书,见他不住磕头请罪。
好半天才问“你请的何罪?”
“臣听闻贱内犯了错,被押往中宫刑房了,臣惶恐、臣不知那蠢妇犯了何错,来求皇上,准臣去问她,若是冲撞了贵人,臣罪该万死。”
柯仁钰以往私见皇上,都很少下跪磕头的,此时却跪在御前,连连磕头。
若只是押往中宫,他来向皇上请罪并求情,还有可能,但皇上却派了身边的二等太监前来传召,事情就超出他的想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