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昕宇和东方尧明白了叶子皓的意图,都是笑了起来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他们能说,这厮心眼儿有些坏吗?
若是这套理论真的完善起来、行动起来,怕是那些百年世族、高门世家的底子都要变得不踏实了呢。
只不过,他也说了要找着平衡点,这就和帝王御人之术有共通之处了,此消彼长、将制衡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就行了。
东方尧笑道“到是可以先试试,让这次春闱的举子们,参观六部和顺天府,了解一下朝廷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考上,将来做官也多些经验,若没考上,也多点缅怀纪念,甚至是三年后卷土重来的动力。”
之前他化名去了华兴客栈住过一些日子,与青华州来的那帮举子是聊过的。
对当年青华州一些事情也有了解,自然也就对叶子皓当年在青华州时做过的事情了解。
因此他能理解叶子皓今天为何有这样的举动,也能明白,今天为何有这么多青华州举子上街,甚至跑去衙门替叶子皓出头。
人与人之间,是互信的,而叶子皓一直是这些举子们的榜样,让这帮举子自愿跟随,这一点他做得很好。
因此,今天叶子皓所说的这些提议想法里,将监督交与士学和百姓这件事是否可行,他还要再斟酌一翻,也要与父皇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