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也非不通人情之人,刚才的办法,或是在三日之内认领所罚之数,皆可,三日后许你五日养伤,从今天往后延八日,第九日一早立刻启程往河阳县!”
延后八日,就意味着王瑞还能在家中过端午节,而且也没说替代与分开打不能一起选择。
王守业心中大喜,连忙伏首谢恩,便道“多谢大人体恤,小民教子无方,今天在这公堂上愿为孽子担下十板,明天让他长兄也担下十板……”
王瑞的嫡庶兄弟满了十五以上的就有好几个,若都来担下几板,估计轮到王瑞时都不用打了。
叶子皓一听立刻明白,便摆手而笑“王家主你子息众多,但本官的体恤,能成为你家孽子躲避罪罚的机会吗?”
一句话便说得王成业变了脸色,连忙拱手“小民不敢,小民为父、长子为兄,皆有约束不力之罪,才甘愿分担,其他人年纪尚轻,也无责无罪,自不好分担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,这件案子便如此下判,堂上堂下可有异议?”叶子皓点头,便又大声问了一句。
伴随着那边呼爹喊娘的挨板子声,堂上堂下皆道无异议。
此案便算了结,恩怨两全,书吏记明城守断案结果,叶子皓看过之后便盖上了官印。
之后王成业挨了十板,看得王瑞痛哭不止,大概此时才算真正有了点悔意吧。
之后他再挨十板时,便没有像从犯那般惨呼,不过是仍在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