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的是另一家医馆,坐馆郎中切脉之后便只说有轻微风寒,可以吃上几副药,也可以不吃,食清淡、喝开水、静养便可。
不只叶重华安心不已,叶子皓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出了医馆,叶子皓也忍不住抱怨。
“三叔你之前找的什么江湖郎中呀,差点将你小病看成了大病,若非凰儿的偏方,你现在怕得倒在客栈起不了身了。”
尤其是还把自己搞得盘缠耗尽,欠了房钱给不出的地步。
叶重华也很生气,不高兴地嘀咕“颜兄他们找的,我哪知道。”
“唉,他们本是好心,怕是遇到了欺生的坏郎中了。”叶子皓叹气。
所以说,光读书不行,生活里的事啊,还是自己都懂一点才好。
不然咋说,读破万卷书、行遍万里路呢。
“唉。”突然,叶重华又叹了口气,惆怅道,“颜兄后天也要去殿试了……”
“他是我来京城路上结识的,京城这么多考生,我也只与他最投缘,走得最近了,如今我不考了,却不敢找他聊天了。”
“三叔还是多休息吧,这两天正好闭门不出,好生想想你之后的仕途,你的将来,其实你也很忙的。”
叶子皓看了一眼不停在暗示自己的人,只作不知地提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