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朝以孝治国,我一个远近闻名的孝女,作为叶子皓大人的妻子,你以为这不是名声吗?”
“我孝顺爹娘、教养弟妹、爱护子侄,试问东黎天下,能找出几个?我没有娘家拿出钱财来铺路,可又如何?”
“绣花赚钱,做糕点卖钱,我懂得合伙做买卖对我们的好处,我懂得经营生意、懂得人情世故。”
“到明年年关,我们的赚头积蓄足以养家,足以供小的们读书考科举,也足以供子皓去京城赴考。”
“剩下的,科举如何,难道不是他自己应该努力的事儿吗?难道你想走后门,拉党结派?还是想花钱买官?”
“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儿子的才华和努力吗?觉得没有钱,没有有钱的娘家依靠,他就在仕途上走不远吗?”
“……”叶青凰一阵气愤抢白,说得叶张氏哑口无言。
没想到她一时感慨,本已是放下了所有的敌对情绪,想试着接受这不满意的媳妇看看,谁知却被她说了一顿。
虽然黑了脸色有些恼怒,但想反驳时,却发现,她根本反驳不了。
在家时,叶重信说过,这一家人里,要说谁对子皓的前途有帮助,只有凰丫头,就算是她这个亲娘,除了生养之恩,再无其他。
反而是她一直闹腾不休,可能会像老太太那样,毁了子皓的名声和前程。
以前她不在乎,因为不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,但在经历了族里联名具保一事后,她也是吓到了,不得不正视起来。
所以,如今她就算还心里不甘,但也不敢再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