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信里自然已写过了,但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写呀。
叶重信去到县城后,跑到吴家私塾把叶重华骂了一顿,并且单方面代叶重义宣布,让老太太跟着老三过,公帐不要了,抵十年奉老银。
中午,老太太就跑去把叶子皓骂了一顿,这件事儿,连叶重信都是今天去县城才知道。
叶子皓不敢隐瞒,都给说了。
说完才道“这事已经闹成这样了,族里能为子皓做的,都已经做了,县城邻居郑先生还有县学师长们,也为子皓提前做了防患。”
“子皓也看开了,这公道是没法说的,是是非非,全县城怕也无人不知,现在子皓自己能做的,便是读书,为明年乡试好好备考。”
“不说一定考上解元,也一定以头榜为目标,剩下的,尽人事、听天命,到时能考回什么功名,不敢妄断。”
叶子皓这些日子受多少委屈,心中就积攒着多少热血。
他原来的目标只是考上举人,再去会试见见世面。
如今,他内心只有一个目标,那就是解元!
但他不是狂妄之徒,很清楚这不是一县水平,东华州一州、十三县,十四个案首争一个解元,何况后面头榜还有那么多人,还有历界秀才。
乡试,如叶青凰曾说的,那就是修罗场,杀出一条血路,才能谈及后年会试春闱。
前路远、远不在路程,而在充满荆棘坎坷。
而他不能也不会有丝毫迟疑。
见他有斗志,老头们都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