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凰窝在叶子皓怀里,这才问起他回家的事。
叶子皓自然只字不提娘,便把叶子玉自己也满意的隔壁镇上那周家粮行的少东一事,仔细说了一遍。
“那周子康虽不俊俏,却也看不出纨绔之气,言谈进退有度、举止沉稳有礼,目光沉静不似狡诈之徒。”
“不过若心思深得让人看不出波澜,那只能说我道行太低,认栽。”叶子皓大掌轻抚着怀中人儿光洁背脊,轻笑着说道。
“但目前来看,符合娘和子玉要求,也最合适的人选,就他了。”
“我回来和子玉谈过,把我看到的都告诉她,让她自己考虑,若是有疑虑,或有丝毫不愿,家里都不会逼她选择。”
“一旦选择,就是她自己的宿命,好坏都是她自己承受,旁人无法代劳,我这个哥哥,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她夫家去。”
“我希望她自己做选择,不要将来过得不好,来怨我。她都十六了,比你还大呢,婚姻大事,她应该自己想清楚。”
听着叶子皓低哑的声音在耳边,讲着身为兄长的努力和烦恼,叶青凰没有开口,只是默默听着。
“唉,说真心话,我做为兄长,也只能做到这些了,毕竟她和娘一样贪图富贵,我可不敢太多干涉,若将来怨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,唉……”
“以前,我一直认为,道理是可以说得清的,说不清也想得清的,但如今看娘那病态的偏执怨恨,我也心寒,不想将这些事儿揽在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