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,毕竟她只是养女,而铭儿是爹的亲孙子。
“唉……”叶重义微微抬头一声叹息,最后有些沧桑地说道,“也罢,路终归是要他们自己走。”
叶重义拄着拐杖回到院子里,就去厨房煎药。
叶青凰怕他心事重把药给煎没了,就叮嘱小妹帮着爹看炉火。
之后她回屋把绣架搬到屋门外,继续绣花。
中午时,叶青喜跑了回来,见大哥和铭儿并不在,不禁疑惑地看看爹,再看看二姐。
叶青凰朝他摇了摇头,使眼色不让他问。
中午他们只做了一个肉沫鸡蛋汤,再炒了一个青菜就着馒头对付了一餐。
这一天,直到太阳落山,叶重义也放弃了早上的欢喜念想,有些沉默。
天黑前,叶重信送水过来,看见坐在堂屋门口发呆的大哥,不禁奇怪地喊了一声。
“大哥,在想什么呢?”
“唉……”叶重义回过神来,见是二弟,不由叹了口气。
兄弟俩就聊了起来,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,叶重信也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