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得真多!”东方昕宇没想到他还有这层顾虑,不好由笑道,“你也是考过来的,该知道你们考生都是在学政司有档案的。”
“主考官不只一个,除了礼部的人,也有学政司的人,而你只是代替李侍郎筹备、总揽一应事宜。”
“你充其量只能算作主考之一,而考卷都是封名的,你都不知道拿到手的考卷是谁的,怎么宽松?”
“就当你认得他们字迹好了,难道学政司会让你去监考和阅卷这两处?不会给你别处?”
叶子皓被问得哑口无言,心下也是无奈,竟然事已扯到自己,他当然先作最坏打算了。
但也说得轻巧,就算将他回避了,那些早就瞧他不顺眼的人会放过他?只要风声出来,话题肯定会被传得满天飞。
这种话题可不是宫宴上被几个妇人说闲话这么简单了,妇人说的为何是闲话,为何不能说?因为他是朝官。
后宫敞且不得干政,一个臣妇岂能妄议朝臣?那就是议政,这后果严重了。
但若春闱期间,市井和各府皆在关注的事情,他若去主考便是事实,科举公正的问题,如何议不得?
“那行吧,只要朝上无人反对,我到是没什么挑剔的,若是有人反对,我也懒得去怼,反正我是接受安排,又不是我要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