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冬一事就不说了,他们也伸不长手去管那么远的事儿,便是这南华州没有动静,他们也不能多嘴管这闲事的。
只是毕竟在那城守府住了一年,叶子皓也当城守一年,做过的善举太多,如今冬天又到,难免心中感慨,便有些难以释怀。
“别人是别人的做法,我是我的心意,就算别人不照着我的法子做,旁人也说不了什么的。”
“城守府的一切原本就属于城守府,便真的靠这个赚了钱,人家不拿出来也不算有错,这就好比给是情份、不给是本份,最多就是被百姓骂上几句罢了。”
叶子皓微微一笑,将小媳妇额边落下的散发理顺,他便心中感慨也不会在嘴上说出来。
“每个官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风,若都按我的来怕也两头难讨好,若不按我的来,这官也不会好做,毕竟我已得青天之名。”
说到这个,叶子皓又觉得好笑,这不正是当初离开之时他心中的讽刺之意吗。
不管怎么样,那青华州的城守都不好做了,想要超越他的政绩可不那么容易,而那府城的百姓也被他养刁了,怕是不好应对。
但那与他何干?如今他身在南华州悠闲地当个商人大户,日子逍遥自在诸事不理,足以羡慕死旁人。
前不久颜城守寄家书,还把给他的信让家丁悄悄送到铺中,辗转到了他手中。
竟是抱怨他如今日子逍遥,而自己忙完夏种忙秋收好不辛苦忙碌,更好笑的是,自己一个南华州人跑到了东华州为官,而他一个东华州人却跑到南华州经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