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忙个不停,竹轩里叶重义放帐册的耳房,父子三人相对无言,气氛有些凝重。
半晌之后叶重义才叹了口气,见儿子们不开口,他只能先开口。
“这两年我们的日子还是过得很顺,比原来那些天顺多了。”所以,应该知足的。
然而叶青柏却嘀咕道:“和叶家村比起来,确实顺太多了,可是爹别忘了,那是村子,现在咱们都住在府城,是靖阳比不了的。”
“所以呢?你们嫌糕饼赚头不够么?还是面摊买卖不好做?”叶重义看着老二,目光沉重。
当初说他偏心了老大,将货郎担交给了老大,他只能学木匠,去县城谋生,虽然娶了工头的女儿,但他过日子一样辛苦,并不是天上掉钱。
如今做拉面和刀削面的手艺,还有糕饼的手艺,都是凰儿教给他们的,难道不是天上掉的手艺?
周子康虽然得了糕饼买卖,但也出了不少方子钱,便是那六万斤葡萄酒虽未付钱,但若卖掉本钱可不低,是按三十两的价给的酒。
所以要论真正得便宜的,还是他们兄弟俩。
“爹,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,我和老二的心情,你可明白?”叶青枫看爹这副样子就知道爹在想什么,也连忙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