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不着急,但是天热起来行路总是会辛苦一些的,若是可以,还是尽早回靖阳去。”
叶青凰停下绣针,扭头看了叶子皓一眼,却见男人在她扭头时突然低了头,竟玩起孩子的小手,不由撇唇。
“皓哥,现在所有事都在我们的承受范围,也是早就知道的结果,照计划走就是,没什么好多想的。”
所以,也不必胡思乱想坏了自己的心情。
“嗯,本来是要回去时先去拜会颜城守,但如今我变成了白身,连个状元都不是了,也不知道颜城守还会不会如当初那般与我说话呢。”
那天齐院长也说过,辞官与夺官是不同的,如今他被夺去功名,行事就要低调一些,切莫仍以状元或城守的立场去想当然地处世。
以免有人落井下石或心思转变背后再插一刀。
当初在京城,他是状元,与榜眼和探花自然能相谈甚欢,便是放榜以前也同为举子解元,身份上没什么不同。
如今……人家仍是榜眼、探花,一个在地方为官、一个在京城朝堂,而他却是白衣庶民,连个童生都不是了。
自然,今非昔比,就不得不多想一下别人的立场。
这样情况下,他再上门谈葡萄酒生意又是否合适?会不会被人落井下石?
但李探花在朝堂上为他之事与人争锋相对,甚至说出也代表了颜榜眼的意思,这翻情谊,也让叶子皓汗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