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出来后是黑着脸的,他堂堂案首,乡试第十,会试头榜名次也不靠后,却与靠后的官品官阶差不多。
叫他情何以堪?
吴明方嫌自己的官阶低,郑哲煜却并不想呆在京城里。
一个小官在京城里,又是毫无根基的外地人,还是北方人做南官,会有各种不适应和难处的。
就说住处。
三品以上才有朝廷分配的宅子,三品以下到五品以上,也还能自己买宅子。
本来就住在京城的自然有各种优势。
而他一个北方书香门第,一个新入仕的从五品,何来的钱往京城买大宅?
听他烦恼地说着难处,大家都有些沉默。
他们在京城住了这么久,如何不知京城富贵地,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?
“你别急着买宅子,谁还在一个地方呆过一辈子了?你看这院子的主人,不就后来又购了新宅吗,还升了官,还要常常出京。”
周先生便劝道,现在可不适合急着添置产业,这院子的主人一开始不也连家人都没有接过来吗。
“不如你就把这院子接着租了,总归是住惯的,巷口还有杂货铺,过日子方便。”
叶子皓想了想便提议,忽又笑道:“不如你把我们的糕饼方子买了,回头让你娘和媳妇儿来做糕饼,接着送货便是。”
“朝廷规定官员不许行商,可没说家族、家眷不能有产业,只要不将官商混在一起,有何好担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