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兴客栈里,正好几个解元在叶重华门前关心着他的病情,毕竟是一同去吃酒闹出来的事儿。
叶重华的房间门半开着,一个郎中正在床边把脉,大家这才没有进屋,一个小二也在门前张望。
南华州解元看向那小二时表情有些不悦。
“他堂堂一个举人,还能半夜跑了不成?不会少你们房钱的!”
那伙计被训得连连陪笑,但就是不走。
“颜兄,若是再找不到叶子皓,咱们只能自己凑房钱了。”东商州解元表情有些无奈,低声暗示着南华州解元。
“这事儿毕竟是咱们喝酒引起,凑个房钱也是没办法了,前两天的我垫了,之后的大家再凑一凑。”
“若真是被客栈将人往外赶,咱们读书人的颜面也别要了。”南华州颜解元苦笑地看向大家,提议着。
大家听了没有作声。
虽然大家有心相帮,但毕竟都是远道而来,又住了这么久,这些日子来除了进考场花费不多,其他时候都是要花钱的。
他们自己的盘缠也不宽裕,现在还要帮别人垫房钱,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。
“叶子皓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