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便有许多疑惑得到了解释,叶重义又是恍然一叹。
“嗯,他们也是在我当年在青华州被圣旨夺去功名后,才知道的。”
叶子皓将当年北苍出兵十万跑到北关外五十里递国书一事,给细细讲了一遍。
“好!这个哥哥还有哥哥的样子!”叶重义听了却是在惊叹之余,很是称赞。
当年凰儿受了那么大委屈,他们普通百姓是没有办法,也只能用自己的行为努力表达他们的态度。
所以子皓辞官抗旨,他们二话不说就跟着子皓一起搬出了城守府,对那所谓的荣华富贵半点也不留恋。
后来子皓不肯再入仕为官,他们也不会说劝,更没有责怪,只是心疼凰儿,却又对子皓不离不弃的护妻行为,感到欣慰。
而这只是他们知道的,亲眼所见的,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原来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
这么刚的哥哥,让他安心了,不然他都要替凰儿委屈。
“难怪后来朝廷对你的态度大变,原来是那时候知道了凰儿的身份呀,呵呵呵……”叶重义想通了这层原由,有些解气地笑了起来。
“嗯,为了那件事,祁王世子出使北苍,先到靖阳见了我们,等他返回时,我们已经搬到了南华州。”
所以就有了后来兄长的年礼,那么多金叶子,还有祁王世子的突然交好,以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