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叶子皓并未否认，也没等她继续问起就自己说了。

“那帮小子们，只有十八人在头榜靠前，二十六人在中后，其余都在二榜靠前，真是枉费我这些年对他们的培养了。”

他说的那帮小子，是说府学那些人，却并不只有同他们一起进京的那六十多人，不同批后面赶到的还有几十人，而青华州一府十二县，十二县学也有不少人赶考。

因而，他感慨的是那帮经常得他指点的考生们，名次并没有都出彩，只有十八人有争三鼎的机会。

“今年几千人赶考，从几千人里选九百人，他们在前五百名内，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再说，他们是受到你的指点了，但他们毕竟不是你，而且今年的题目也是不一样的，考官也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
“若他们思路受到你的影响，破题风格与你一样，也说不定恰是考官不喜的？又或者有你在朝上的成绩做比较，反而对他们严苛一些？”

“二十八个州的士学优秀者，他们能有十八人名次靠前，最关键是他们都中了，没有落榜，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“还有我建议你晚点去，等名次出来再说，不然你陪他们等结果？他们要能忍得不问，我都佩服他们！”

叶青凰安慰叶子皓，忽然一笑，想到那些性子开朗阳光的后生们，觉得他若去，一定会被围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