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多,赵礼堂彻底醉了,赵彬丞起身回家。
天上虽然有星星,却没有月亮(月初),看不清楚路,有点难走。
赵彬丞也喝了一点酒,不过控制的很好,只喝一点点,不过即便是这样,也是脸发热发红,头发昏。
赵礼堂家处在村长的东北角,而赵彬丞家是在东南角,赵礼堂家的处在的生产队,只有十来户人家,与大整个大队之间有一片庄稼地,大约一里来地。
而赵陈村处于两个乡的交接处,两个乡以一条小河分割,沿着河边有一条小土路,这条土路是赵礼堂家与大队之间唯一的一条路。
这条只有在夏天雨季来临的时候,才会有喝水,冬天却是没有水的。
赵彬丞沿着土路行走,不远处的河边像是有人在哭泣,赵彬丞仔细望去,不远河滩上像是有个土包,好像还有点光亮,看不清楚。
赵彬丞清楚的记得,晚上天刚黑的时候,他来时,没有这个土堆的存在。
他的记忆深处,记得这里在革命时期,是个乱坑,父亲跟他讲起过,以前这里死掉了不少人,而且很多老人在这里据说碰见过不干净的东西。
赵彬丞一想起这个事情,浑身发麻,这是新年,有谁在河滩上哭啊?
赵彬丞停下脚步,四处张望,期望能有人经过,可惜天色已晚,根本不会有人经过。
他想返回赵礼堂家,可是一想,也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,借用微弱的灯光,硬着头皮,慢慢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