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有些玻璃已经裂了? 还有两小块玻璃可能是碎没了? 这会儿是钉的厚塑料布代替的。
房间里因为这个,能亮堂一些。
“大哥? 你起了吗?早饭好了。”秋杳刚看完? 便听到门外有一道女孩子的声音。
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稚气,可见年纪应该是不大的。
“嗯? 就起了。”秋杳沉声应了一下,原主的嗓子有些微微的哑。
再加上早起没喝水? 嗓子有些发干。
“哎。”屋外的女孩子高声应了一道? 然后有脚步声在走远,看来是离开了。
秋杳一边从几乎不带暖和气的被窝里出来,一边去摸原主的衣服。
补丁连着补丁的厚棉衣,棉花已经有些发硬了? 想来是穿了几年? 很久都没有弹过新棉花了,所以老棉花就越发的硬了起来。
简单的小土炕上,也只有这么一件厚棉衣,蓝黑色的外皮,内里是浅浅的一层蓝? 有几处地方已经露了棉花,腋下那里还有些开线? 暂时没缝。
秋杳起身之后,从被子里扒拉了半天? 扒拉出了两条裤子。
原主是有棉裤的,只是入了冬之后? 棉裤一般都是留着上山打猎的时候再穿的? 平时在家里? 都是穿着两层厚裤子,披着棉衣对付一下。
秋杳也没挑,穿好了衣服之后,顺手把被子叠好,放到炕里边靠窗的位置,然后才下地,穿着厚重的粗布老棉鞋出门。
一推开门,便觉得屋外与屋里两个不同的温度,凉气顺着领口和袖口可劲儿的往身上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