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国破家亡,祝灵珊看开了许多事,既然道不同,也就不相为谋,便冷哼道“这是你说的,非要分出胜负不可,你不是我的对手,就别胡搅蛮缠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你说谁呢,简直岂有此理,我不就是拦着你了,怎么,你就这么在乎他,为了男人就连多年的朋友都不在乎了?”魏曼莉气急败坏的叫着,双手掐腰,脸色铁青的质问对方,一副娇蛮公主的架势。
祝灵珊冷冷的道“抱歉,咱们只是泛泛之交而已,童年的玩伴,然而多年过去,我们都不是当初了,有着自己的信念,旁人不理解的执着,而他和我才是能够同生共死的亲人,比你重要多了,根本不能同日而语,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魏曼莉愈发气恼,用手指着道“看来你是被他迷住了,一个寻常男人而已,至于你这样吗,什么亲人,分明就是情人吧!”
“住口!”祝灵珊实在忍无可忍,厉声呵斥道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休怪我不客气,”她所持宝刀向前一递,距离那女人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