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欧阳仑大惊失色,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结果,让他心急如焚,慌忙为之辩解,“大人,您肯定搞错了,秋千总是冤枉的……”
郑广佳冷哼一声打断了对方,森然道“事实确凿,他就是犯下严重罪行,不光是这家伙,就连整个骑兵营都要受到惩治,不管怎么说,我跟令尊当初也是莫逆之交,怎能看你落入险境,这样吧,给你个机会,只要你检举揭发姓秋的所犯罪行,自然将功赎罪免受责罚。”
一时间,欧阳仑心乱如麻,倒不是因为个人安危,而是惦记着秋羽的处境,暗自寻思如何是好,御史大人后面的话让他愣了下,随即忙不迭的摇头,“不……这不可能,秋千总根本没有犯错。”
实际上,郑广佳召见面前的青年,绝不是念及其父的情面,只想挑拨欧阳仑和秋羽的关系,令其反目成仇控告秋羽的罪行,让新科武状元的罪行板上钉钉,永无翻身之日,可谓极其阴险。
眼见欧阳仑没有就范,他沉声道“你要想清楚,自己本就是罪臣之子,跟随姓秋的犯下如此大错,定然遭受波及,恐怕你下半辈子就得在大牢中度过了。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顾他,真是傻透了。”
欧阳仑也不是寻常之辈,逐渐的冷静下来,觉得事出有因,既然御史大人如此蛊惑与他,说明什么,那就是秋羽还没有定罪,应该有转机,那么对面的老家伙用意很明显了,就是要借刀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