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了,没事。”都这样了,宁成还有些固执的将手缩在袖中。ii
“二哥哥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理你啦,我都将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就给我看下伤就可以了,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。”
“谁像姑娘了,你要看,给你看。”宁成直接将受伤的手,伸到宁珞的面前。
“呀,怎么这么严重。”宁珞还是低估了宁成的手受伤的程度,只见虎口处不但起了两个大血泡,都有红红的嫩皮露出来了,看着整只手都是红艳艳的一片。
这不干活的手,真的是经不起一点点的折腾啊,拿把刀砍个竹子都能砍成这样成果,也是令人佩服的紧了。
她忙拿起他的手左右看了看,其实是查看受伤的部位。“别动。”见他有些不自然的将手往回缩,宁珞十分严肃的说了句。于是宁成就这么被她奶凶奶凶的声音给镇住了。ii
“呀,这样看来得先去水泡了。”这个业务宁珞十分熟练,以前她最喜欢挑水泡了。手干活时经常会磨出茧子,还有脚板底,路走多了,也会起水泡。宁珞已经习惯了,坐下来拿来针和火,将针烧热消毒,趁着那热乎劲没有过去,直接用针将水泡挑破,一挑一个准,破的一下,那水泡被针刺破,一点都不痛,还让人很有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