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则走向前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看似在帮他把脉,实则他在暗自运气。这是一种特殊的手法,能震慑人心神。果然宁家大伯装不下去了,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眼睛还挣得大大的。半天后,才嘴唇哆嗦的说道“大,大人。”
“可有何处不舒服,我不精通医术,只能看个皮毛。阿珞还擅长针灸之术,听说扎在人的穴道上,可以让人哭,让人笑。”
这下宁家大伯脸一下子变得煞白,隐隐的看到他的腿在颤抖,接着就有人闻到当地有一股尿骚味。偏生还有那不怕死敢于说真话的娃娃,见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拍手大笑道“啊,族长伯伯羞羞,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尿。”
这一下好了,简直是裤裆里掉进了黄泥巴,不是屎也是屎了,更何况他还是现场表演。
大伯婶看到后,也是将双颊涨的绯红,顿时赶苍蝇似的赶着那娃子。“去去去,没事凑什么热闹。”随即她便是换了个 面孔,直接走到了宁珞的面前又是说好话,又是求情的。
宁珞朝孟天则看了眼说啊“大伯婶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我没法帮,具体的就看你们表现了。”说完,她将腿动了动一副走不动的样子。
只见大伯婶大声的招呼着旁边的人,给宁珞抬了一个撵子来了。“撵子来了,阿珞刚才是婶娘没注意碰到你了,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