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富哥,你看这冬天快来了,野兔,野鸡正是肥的时候,我有点馋野味了,你给整点。”任自强贼兮兮的笑道。
“我当是什么呢?明天我就去给你整。就是近处都被打光了,还得跑远路得往山里面走。”
别的地方常年难见荤腥,但家乡这里不一样,靠山吃山。一到农闲或者冬天,各家都像听到‘集结号’一样,成群的拿上自制的工具就进山。
再撺掇上几个民兵带着枪那更有口福,肯定能收拾不少大家伙。野猪、野鹿、黄羊在这里都很常见的。
你说这些人多能干多能吃,到了八十年代中期,进山二十公里,你几乎看不到这些动物的踪迹。不说大家伙,小到野兔,野鸡,旱獭都很少见,都被逮光。
幸亏包产到户,大家使劲的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折腾,很少再有人有那个闲心去祸害这些野生动物,这些动物才苟延残喘的零星活了下来。
任自强本也想去体验一下狩猎的感觉,可看看自己的小胳膊短腿的还是算了吧。
两天后张天富推着自行车,后面绑着两个大袋子,气喘吁吁的来到任自强家,还没进门就喊“小强,你要的东西我可是给你带了,你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任自强看着袋子里的野鸡、野兔,还有个野猪腿,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。拍着小胸脯豪气道“小菜一碟,天富哥,你就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父亲任卫国看到这么多野味,笑道“天富,收获不错呀”
“那是,叔,我们民兵出马,还能少了。”张天富得意的说道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可是肉香不断,煎炒烹炸手段齐出,任自强吃的小脸都圆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