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二哥任自锋还摘得多,把他臊得不行。后面更是稳步提升,花开的最旺的时节最多摘到六公斤。要知道三公斤湿花可以晾晒成一公斤干花。
由于浇了水花期延长,本来两个星期干完的活,延长到近三个星期才彻底的开完。任自强最后一合计,自己摘了二十多公斤干花,按照供销社给的价格6块一公斤,妥妥的一百二十元到手。
换来的是任自强本来捂的有点白的脸变得黑油油的,整个一个小黑球。整个队上都陷入了丰收的喜悦中,这可都是自己的一毛钱都不用交公。而且果真象开会时所说的,各家各户能多收入往年的一倍还多。
红花一采摘,柯永福又来了一趟,带来了称、麻袋,还留下了一百张‘大团结’。指导着任自强的父母收了一天,对于队上的红花质量非常满意。绝大部分都是一级品,妥妥的。
收购一公斤红花比供销社价格高了五毛,村民们都没有声张,悄悄地把红花送过来,换回了或多或少的钱。父母亲更是严把质量关,每次收好的红花按等级分装好,搁个一天两天租用队上的马车往县上柯永福家送。
队上距离县上有二十五公里远,马车要走三四个小时,又不敢大张旗鼓的送。都是天黑后,父母赶着马车拉着红花去,到了柯永福家都是凌晨一两点钟。
连夜卸货、过秤、验收、拿钱,再连夜往回赶。不耽误白天地里摘花的活,睡觉都是在马车上轮换着睡。累,根本不考虑,每次看着手里多了四五百块的进账,父母亲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,干劲十足。
任自强多不甘心呀,明知道老家的红花价格翻着番,可没办法告诉爹妈。你当你有千里眼、顺风耳呀!为了能想个办法能够让家里多挣钱,尽快改善家里一穷二白的生活。把任自强急得抓耳挠腮,坐卧不宁。
偶然间翻到大哥任自立的小人书《三国演义》。任自强一拍脑瓜,有了,我也演绎一出‘蒋干盗书’,把信息透漏给父母。
再次送红花的时候,任自强死缠烂打的要跟着去,还藉口想柯大叔了,一定要去看看他。父母被缠的没有办法,也知道柯永福最喜欢任自强,就带着去了。任自强躺在红花包上,嗅着红花的药香睡了一路。
到了柯永福家,看到了久违的柯家大院。院子里是一水的水泥地坪,一排一砖到顶的红砖房,旁边还有两个大仓库,在当时都是非常气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