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骨的手筋被豹人咬断了,他的手就像一坨垂在手腕上的烂肉,已经出现了坏死的迹象。
“你能治好他么?”嘉文问道。
“这得问你,如果你想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战斗,恕我无能为力,如果我能把他带回碎雪城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“别说那些好听的话了,”碎骨笑道,“这只手已经完了,你能做的就是把它砍掉而已。”
伊玛叹口气道“如果实在没别的办法,我会考虑截肢手术,否则你整个胳膊都会烂掉。”
“什么是截肢?”碎骨皱眉道,“你想把它砍掉,现在就动手,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“我是说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,”伊玛道,“魔导学士斯文德尔有一种神奇的树叫做波尾地,那种树的根须非常坚韧,能代替你的手筋。”
“树根?”碎骨放声大笑,“算了吧,你又何必骗我呢?给我一杯麦酒,然后把它砍掉,就这么简单,这有什么不好呢?”
“随便你吧。”
伊玛不想再多说,铁颅却在一旁开口了“带着他走吧,这里不需要他了。”
碎骨抬起头道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你还不明白么?”铁颅一脸冷漠,“我不可能把一个残废留在军队里。”
“你说谁是残废!”碎骨站了起来,咬着獠牙看着铁颅。
铁颅轻蔑的看着碎骨“你打了十几年的仗,有些话我不想再对你重复,快点滚吧,给自己留下一点尊严。”
铁颅转身走了,碎骨流着眼泪看着嘉文“军长大人,第一军抛弃我了么?”
嘉文摇头道“听我说,立刻回到碎雪城接受治疗,无论你的手能不能治好,你永远都是第一军的战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