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同为当事人,也算是话题中心点的戴老师和许老师这两位呢?在周围人那些有心或无意的闲话中,真会一如既往地保持那颗初心,而不觉得林初夏是个祸头子,并在外力的推波助澜下,将一切责任推到林初夏头上来?
张莎点点头,跟在林初夏身后,拿了一块报纸,学着林初夏的样子爬上桌子,擦拭起窗户来。
钱玫呢?抬头看了看擦窗户的林初夏和张莎,又看了看拿着块抹布,准备擦桌椅的孙云刚,最后,才将目光停留在埋头拖地的刘凯身上,转了转眼珠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孙云刚身旁,一把就抢过孙云刚手里才清洗干净的抹布,一边抹桌子,一边将孙云刚往刘凯方向推攘。
“胖子,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暑假要减肥,等开校后,会以一个崭新的面貌来见我们!瞅瞅,你这重量,上个秤,都能洗洗涮涮送屠宰场了!”
“这种抹桌子的事情,还是交给我们女生来做。你啊,还是跟凯子去拖地吧!我跟你说,拖地这种工作,才是锻炼身体又减肥的。要不,你瞅瞅,这么些年来,凯子什么时候长胖过……”
孙云刚看了看忙碌的钱玫,再看了看低头不语,一幅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把地来拖”的刘凯,嘴角勾了勾,走到刘凯身边,冲刘凯伸手。
“凯子,听到了吗?为了兄弟好,将你手里的拖把交出来吧!”
刘凯无语地看了眼孙云刚,就孙云刚那拖地跟划大字没什么区别的动作,别说今天,就是再添上三天,也甭想将教室拖干净。到时候,还不得他来返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