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抓了一小把瓜子,一颗接一颗地放到嘴里,很快,又一堆瓜子壳堆成的小山,出现在桌上。
果然,这个年代,不论五香,再或者原味瓜子,都是那样地好吃,有着最最纯粹的瓜子味。哪像后世添加了许多调料,广告一个比一个打得响亮,价格一个比一个诱人的瓜子,吃在嘴里,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儿!
系统“……”
然而,林初夏却来不及解释了“三、二、一!”
下一刻,那让人恨不得捋起袖子,冲到隔壁,将对方手里的话筒夺过来,重重地砸碎在地上。然后,在对方没能反应过来的当下,使出吃奶的力气,将对方摁在地上肆意摩擦的噪音,就突然消失了。
仿佛它们从没出现过似的。
“你知道,刚才是谁在唱歌吗?”
周海昌拿起一个桔子,在手里抛来抛去,眼角眉梢间却满是八卦的意味。
林初夏嘴角抽了抽,谁能想得到,天才如周海昌,竟拥有不逊于钱玫“包打听”的能耐呢?
说句不好听的,扯着“兄弟”这杆大旗,明里暗里打探各路消息,再进行汇总,从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中,搜检出真正有用消息的钱玫,这些维持自己“包打听”美名的独门技巧,那是连给周海昌提鞋都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