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钱玫这人,看似八卦,实则擅长抽丝剥茧,从一团乱麻中找出真相,再将这些消息分门别类,看情况买卖给一些人,从而攒取到一定的人脉钱财为自己所用。
……
钱玫生病了,病得非常严重,否则,她的家人不会特意找上校长,为她请了长达半个月的假。
钱妈妈看着脸色惨白,面容憔悴,身体更是瘦弱到风一吹,就能吹跑,躺在床上,立刻就陷了进去,打眼望过去,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掉的钱玫,悲从中来。
“小玫,你究竟怎么了?告诉妈妈好不好?……”
钱妈妈是农村人,当年,也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,才嫁给了钱爸爸这位在电视厂里当工人的丈夫,从而数十年如一日地过着家里亲戚姐妹们羡慕嫉妒的“城市人”生活。
虽然,她是家里众多兄弟姐妹中,第一个头胎就生了个大闺女的,但,隔了两年,就又生了个大胖小子,还恰好是卡在计划生育政策执行前生下来的。
这运气,哪怕因为她生了钱玫这个女儿,而背地里笑话讥诮她“不下蛋母鸡”这些话整三年的村里人,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也都忍不住竖着大拇指,赞一声“好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