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等到下了楼后,张莎才凑到林初夏耳旁,轻声说“初夏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怪怪的?”
林初夏偏头,看向张莎“嗯?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张莎苦着一张脸,绞尽脑汁,搜肠刮肚,也没能找出一个适合的词语来,末了,只能摇头,叹气“反正,就是感觉怪怪的!”
林初夏轻拍张莎的胳膊“好了,别愁眉苦脸了,笑一笑,说不定,以后,等你哪天没注意的时候,灵光一闪,就能想出来了。”
……
这天,下晚自习后,林初夏并没像以前那样刷试卷,而是拿出一摞信纸。
“初夏,你要写信?”
倒了杯水,坐在桌前,一边吃着零食,一边随意翻看着课本的张莎,无意中的一个抬头,恰好就看见了林初夏手里的信纸,随口问“给同学写的吗?”
“写给陈教官的。”林初夏拧开笔帽,一边写,一边说,“上次不是跟教官说好,等这次照片洗出来后,寄一份给他吗?明天我先去拿照片,回宿舍后,我们再挑选一下,再寄给教官。”
“那你要跟教官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