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濯缨何等细腻的人,把他眼底的心虚看得透透的,反问“我不能来吗,厉总?”
厉泽白听到“厉总”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喊出来,汗毛都立起来了,赶紧把小刀一收“当然可以……有事?”
未濯缨指指门外“你觉得现在这样子是没事?”
厉泽白一头雾水“怎么了?”
未濯缨“……”
未枳“……”
粑粑你别告诉我这都四十多分钟了你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?!
未濯缨扶额,问“朋友圈看了吗?”
厉泽白摇头“没看,没空。”
未濯缨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把未枳的小手一牵“我建议你先看看朋友圈,然后再去二楼办公区看看。”
说完,她就牵着未枳走了。
再不走真的要醉了!
未枳也是!
等离开粑粑的办公室后,未枳觉得作为女儿还是应该抢救一下粑粑,就拉住麻麻的手问“麻麻,你是不是更嫌弃粑粑了?”
未濯缨倒是没有,因为她从来不在乎形式上的事,反而觉得厉泽白不跟人比较这种虚无的东西更好……而且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个问题。
厉泽白刚才拿着刀比划,肯定和她有关,否则看到她不会心虚。
而且最近这几天厉泽白一直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