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万一她以后掉马甲了,可以全部推给“梦”!
简直一箭双雕!
她可太聪明辣!
未枳想着想着眼神都忍不住得瑟了起来,还知道低着脑袋掩饰一下。
未濯缨没看到女儿嘚瑟的小表情,再次摸摸她的小脑袋让她回去坐着了,然后开车回厉家。
回到家,未枳才知道粑粑生病了,连鞋都没换就手脚并用地爬上楼,冲进厉泽白的房间。
厉泽白烧退了睡了一整天,除了头晕和精神不振倒没别的问题,而且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见女儿着急地跑进来,赶紧撑着坐起来,摸摸趴在他床边的小家伙“宝宝放学了?”
未枳仰着脑袋看粑粑的脸,脸色一点也不好,而且呼吸间全是酒味,浓得很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她小嘴一撅,不高兴地问“粑粑你是不是不乖,偷偷喝酒生病了?”
厉泽白赶紧认错“爸爸不对,爸爸知道错了。”
未枳约莫知道粑粑为什么会喝酒,就像知道麻麻为什么会喝酒一样,理由不一样,但却是因为同一件事,于是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说“好叭,那我就原谅粑粑叭。”
刚说完,未濯缨和厉家兄弟几个也进来了。
厉泽白的目光落在未濯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