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不忍心拒绝。

于是他拿了一套女儿尺寸的小黄鸡，又选了小恐龙、小熊猫、机器猫和几套比较保守的，说“宝宝都试试。”

未枳还挺喜欢试衣服，先拿了小黄鸡的泳衣自己去换衣间。

旁边站着的女售货员早就认出他们父女俩了，但是碍于员工规矩，一直按耐着自己的激动，见未枳小小一个居然自己换衣服，就趁机走过来客气地问“厉老师，需要我进去帮您女儿吗？”

厉泽白礼貌性地淡淡一笑“谢谢，她自己可以，她很聪明自理能力也很强。”

女售货员被他说这话时温柔的样子帅到脸红，但还是忍不住失望，犹豫过后又吞吞吐吐地争取了一下“……厉老师，一会儿我能跟您的女儿拍张照吗？”

厉泽白“……不可以。”

为什么只有女儿没有他！

女售货员没想到厉泽白这么不好说话，因为被拒绝脸更红了。

结果又马上听到他说“必须带上我。”

女售货员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高兴得差点原地转圈，而且眉眼间都是害羞之色，连连点头然后解释“谢谢、谢谢厉老师！我刚才是怕自己太唐突了，所以才、才没敢说跟您合影……”

厉泽白从她眼神里看到了熟悉的崇拜和激动，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了当初的自信，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姿势，让自己看起来更酷一点。

原来不是粉丝不喜欢他了，而是他的粉丝们变得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