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遇默不作声,姚曜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果然啊……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,有些话我说过很多次了,之前的几年我也经常重复,都老生常谈了。梁景遇,你的病情真的很严重,你要极力控制自己暴躁的情绪,尤其是那种不安,紧张,按耐不住的心情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征兆。一旦你控制不了心里的那个洪水猛兽,那么后果只会更加可怕。”
“我会控制。”
“算了,说什么你也不会往心里去。药的话,我只能给你开中药,我写药方,回头你让人去我外公的盛一堂去拿吧,但是这服药也只能吃半个月,半个月后要停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姚曜其实只是当梁景遇是病人,除了定期复查外,他真的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呆着。
因为那种感觉,怎么说呢?
就好像让你跟一只随时会发狂的野兽共处一样,那气氛是很压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