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又说回来,一个鲜少有人知道的组织,不停地为仙国培养官员,且还和这些官员保持密切的联系,这些书院是想干什么?
但文臣毕竟不同于武将,文臣手中没有兵权,也就没有谋逆的资本,至少大多数皇帝是这么想的,这也是为什么鲜少有人去查文臣的出身。
“那道人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因缘际会,”三山道人显然是不愿就此多说,只简略四个字便一笔带过,“贫道告知这个中缘由,是希望你也不要在外面瞎说。”
“道人放心,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”
三山道人点点头,复又想起方才邀请函被劫一事,“你可知道那个相弘深的邀请函是被谁截去的?”
“那人倒是没有露面,但他的手下甚是嚣张,”云衣回忆着当天所见,“他的丫鬟坐在一顶轿子里,开口就是‘我家公子如何如何’。”
“公子”那人显然已经身在三山居了,三山道人略想了想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道人是否方便告知那位公子是谁?”三山道人不说,云衣却忍不住不问,今日她将那公子供了出去,难保来日他从什么地方得了消息不会寻仇,云衣至少得先知道这仇家是谁。
“思明公子,你大约没听过这个名头。”三山道人也不隐瞒,云衣问了,他便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