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、多谢,”尽管从神情上看,竹福已经好多了,但他的声音依旧虚弱,还有些颤颤巍巍的,“这些,这些我本不能跟你说的,那竹林、那竹林便是她留下约束我的,我们彼此监督,可每一次都是它在折磨我,不公平,实在不公平”
“那竹林又是怎么回事?”
竹福挣扎地抬头看了眼云衣,刚要说话,云衣便又听见了那熟悉的“沙沙”声,这一次,云衣从那声音里听出了满满的威胁意味。
“我不能说了,”竹福往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,虽然这屋子没有窗,但他还是透过四面竹墙看到了那张趾高气昂的脸,“你若是还想知道,去问白彦吧,我不清楚他是不是知道,但,去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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