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建中拿拖把杆比划了一下,又说“大队长,不用那么麻烦了,我这里真用不上,回头我弄个样子画出来,能练练就不错了,一个人的单位弄一支枪来,违反纪律了,我记得最早的时候,你给我们讲,纪律是钢铁,谁碰谁出血,我没忘,你,总不会忘了吧?”
“那么久远的事了,你还记得,行吧,既然你这么严守纪律,那我也不能让你破了,我先把话说在这里,等你改变主意了,随时向我开口,只要你把电话转接到总参谋部,你任何的要求,只要不过分的,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“改变啥主意啊?”叶建中明知故问。
“你自个琢磨去!”大校懒得解释。
“大队长,那可能你要失望了,只怕你是接不到我的电话了。”叶建中很随意的讲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准哪,一会儿你就改变主意了呢。”大校说着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接着讲到“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呆着,要耐得住寂寞,我相信你守得住,但你的心,不甘平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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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建中没有在去较真,他相信自己,说得到也就做得到,但那没有必要非要用语言去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