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思晨额头上一滴汗落下，实在是想不出来，那玉灵澈竟然这么狠，又不由的有些庆幸，他对自己是手下留情了，不由得远离那处，再看向玉灵澈的地方，慢慢坐下，静等时间流逝。

玉灵澈抱着羽歌来到一片空地之上，周围的竹子立刻将两人包围起来，玉灵澈小心的把她放在地上，后背朝上，而这时的地上出现了一件绿色的毯子垫在羽歌的身下。

玉灵澈看着那后背一片血红，将手放在那伤口的上方，顿时绿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竹林里，不久，玉灵澈吐出一口鲜血，法术有些透支了，看着那人原本血红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白皙，松了一口气。

看着那件衣服，“怕是穿不得了。羽歌这样子怎么见人呢！”玉灵澈想着，看着周围的竹子，再次使用自己的法术，将竹叶化作了一件绿色的服装，手指指了羽歌一下，瞬间衣服互换，白色的衣衫落在玉灵澈的手中，随即再次吐出一口血，看来是没办法改变颜色了。

玉灵澈将衣服放起来，坐在地上，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女孩，“羽歌你知道吗？我知道错了。可是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的，当初我曾听过南宫晴说话，我知道她不会伤害你，而那时蓝照非要我表态，所以我才放下了你。可是我不知道之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。若是知道，我可能不会离开你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玉灵澈看着那个女孩，“我知道我欠你很多，也许我根本还不清，可是我身负血海深仇，我只能去报，正如月思晨说的一般，我算不得君子，说不利用你，可是还在利用。”

“利用你，却还在你面前保持一副我很干净的样子，我真的好虚伪。”玉灵澈伸手抱着自己的腿。

“不过羽歌你要相信我，我从来都害怕欠你太多的，我怕我还不清，我怕我为了报仇，负了你。”玉灵澈看着那个女孩，“可是我又不想放手，我一点都不想看你对着别人笑，那样的画面对于我而言就和凌迟差不多。”

“好矛盾啊！可是这就是我玉灵澈，一个真实的我，一个渴望干净又陷入泥潭的我。”玉灵澈抬头看着天空。

“羽歌我曾想过，如果花界不是那样，我们会如何如何。虽然那就是一个想象，可是我却会流泪，因为那是我现在不能给你的安宁。”玉灵澈笑笑，伸手滑过羽歌的脸颊。

“也许你救我便是一个错误的，已经满是泥泞的我，只想拉你下去，你可知道。”玉灵澈叹了一口气，“我很想告诉你这些，但是我怕你不要我，可是又不想瞒你，所以就在这时告诉你吧！”

“不要说我什么都没说过啊！我什么都说了。”玉灵澈轻笑，然后收起了笑柔，因为那人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，“你···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