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不能拿羽歌的性命作为赌注。”白墨羽握紧手,看着月思晨。
“羽歌本来就很奇怪好不好,有生命之树或许对她而言不是坏处。”月思晨想起自己看到的事情,既然已经很惨了,那么再惨一点或许会更好,最起码会有很多人帮你啊!
“你知道什么?如果羽歌不能那生命之树养分,或者她和玉灵澈分手,或许羽歌会死,你懂不懂。”白墨羽站起身体。
“懂,但是我觉得天靖宇大概有办法,谁也没办法保证,这一次恋爱就会天长地久,如果谈一次恋爱就会让羽歌死,那么天靖宇怕是会哭死吧!”月思晨看着白墨羽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天靖宇有什么没告诉我。”白墨羽看向月思晨。
“就拿这次说,天靖宇不是没有用到玉灵澈吗?或许天靖宇知道什么釜底抽薪之事。”月思晨看着白墨羽,“只是那样做可能会造成生命之树的不完整,或者一些其他的事情,所以那时天靖宇手上的下下之策,但是绝对应该有。”
白墨羽看着月思晨,“那你可能猜出一二。”
月思晨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有一件事确实可以保证的,那就是天靖宇不会让羽歌出事。他把羽歌的命看的比他的命,甚至比他的家族还要重要不是吗?”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白墨羽看向月思晨。
“很简单啊!有人肯用一个家族护我,那么就算是死,黄泉路上我也不孤独啊!再者,你觉得羽歌和玉灵澈真的会分手吗?他们闹了这么久,分分合合,这情可曾断了。”月思晨看着白墨羽,“所以我觉得羽歌并不吃亏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一个筹码。”眼睛看向羽歌。
白墨羽皱紧眉头,“可是万事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!羽歌赌不起的。”
月思晨轻笑,“所以我才要知道天靖宇最后的办法,如果羽歌和玉灵澈分手了,要如何解决,只要给我一个安心药,暂时如他心意也并非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