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信,要是换做是我也不信,不过那不是重点,你就说你遇到什么事了,我可以帮你解决的。”天靖宇看着羽歌,“要是实在害怕,我放你出去还不行吗?”说着解除了自己的法术,两人回到了酒楼里。
羽歌看着那人,继续吃果子,就是不说话。
“哎,我是不是话太多,惹你生气了啊!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天靖宇看着那个女孩,“那个其实反噬不是没有解法。”ii
羽歌抬头看着天靖宇,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不过是血的代价罢了,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,我再告诉你好吗?不过你···”天靖宇还想说什么就看见一群人走了进去,站起身子,微微一笑,“抱歉,我们这里打样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姑娘,我们找人。”白墨羽看着桌边的小姑娘,绕过那人“羽歌怎么了吗?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啊!”
“我没事,就是贪吃罢了。”羽歌说着又拿一颗果子慢慢吃着。
白墨羽看了一下那果子,拿了一颗,吃了一口,倒是没有别的感觉,只是比其他的甜了一点,再看看一边的小姑娘,“姑娘你这果子多少钱,我买了。”
“额。”天靖宇看看自己的衣服,勾起一抹微笑,“白送的,我和这位妹妹比较有缘,请问几位是。”ii
“这是我师傅。”羽歌指着白墨羽说道,站起身体,指着月思晨,“这是我义兄,”再看看玉灵澈,咬了一下嘴唇。
天靖宇看看那人,大概明白了,“这个就不用介绍,我们今早见过,是同门吧!”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瓶药,“少思少虑,这个是你的药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白墨羽看着那姑娘,伸手拿过羽歌的药,闻了一下,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了,我本看她伤的颇重,想让她休息一下,看来是不用了。那可要听话啊!”天靖宇拍拍羽歌的肩膀,然后将一只蛊虫放了进去。
“谢谢。”羽歌看着那人,然后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