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，就是时常会感到心痛。”羽歌慢慢回答，“我一度以为我快死了。”

“死？”蓝发羽歌看着那人，“开玩笑吧！死对于你而言，也太遥远了，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。”

羽歌看着她，“那你要和我说什么？”

“月思晨，你小心一点，那个人不太可信，若是你要用的话，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。”蓝发羽歌看着那人，扫过桌子上的血，“他和玉灵澈不一样，他可以把你吃干抹净之后，一脚踢掉。”

“我和他只是在还账罢了，最多是谁欠谁，我哪里用得着人家啊！”羽歌低头说道，“我还差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蓝发羽歌看着自己。

“融合。”羽歌看着那人。

“你觉得可以了吗？”蓝发羽歌看着羽歌。

“我不知道，应该还差很远吧！毕竟我这么笨。”羽歌低头说道。

“呵呵呵，我知道啊！没有动力吗？不过不远了。”蓝发羽歌看着那人，“只是你可能不会很好过。”

“是因为你比我强太多了吗？”羽歌看着那人。“那我可以成全你的。”

“不是这个，是···算了。”蓝发羽歌长叹了一口气，“总之我就是你，你也是我，不是谁成全谁，而是融合。”

“那还有什么？”羽歌看着那人。

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蓝发羽歌伸手滑过羽歌的脸颊，“羽歌我心疼你，所以我永远做不了身体的主，但愿我可以用我剩余的时间，帮你最后一个忙。”

“什么？”羽歌问道，就看见那蓝色的身影不见了。脸上只留下一些水滴。“为什么我感觉在这里我像是一个傻子呢！到底是哪里错了。”但是还是端起桌子上的碗，把血喝掉，其实不好喝。

白墨羽就看见羽歌脸上带着泪珠，走过去半蹲下身子，“这又是怎么了？”伸手抹去她的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