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歌坐在桌边,若有所思,不知道师傅做什么去了,不过这样也好,可以让自己安静一下,舔一下自己的伤口。
羽歌回忆过去种种,只感觉心脏处传来淡淡的疼痛,忽而想起表哥的话,生命之树是靠自己的爱当做养分的,“是没有养分了吗?那我还可以活多久呢!”
“这个我可不知道。”月思晨推开门看着羽歌的样子,“只是谈了一次恋爱就寻死,是不是也了啊!”看着坐在那里的人,走了过去,手里还拿了一壶酒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羽歌看着来人,“如果是看笑话,估计你可以笑了。”
“我是那落井下石的人吗?”月思晨看着羽歌,“不过我倒也不想来,害怕你对我移情别恋啊!毕竟我这么有优秀对吗?”
“月思晨你要不要脸啊!”羽歌无奈地说道,“哪有人这么自大的。”
“大小姐啊!又没有人夸我,若是我再不夸自己,不是很悲哀吗?”月思晨说道,看着羽歌现在的样子,“别这样,你家师傅也算是求救无门,竟然来找我了。”
“我师傅。”羽歌看着月思晨。
“否则你觉得我是多管闲事的人吗?”月思晨看着羽歌。
“他给了你什么?”羽歌眉头紧皱。
月思晨轻笑,“你想知道?”
“自然,我师傅与我也不过最近相识,我不想他为我牺牲。所以你不要要他的东西。”羽歌说道。
“跟我来。”月思晨一只手拿着那坛酒,另一只手牵着羽歌的手,直接拉着人离开房间。
“月思晨你放开我,你要带我去哪啊?”羽歌看着那人,眉头紧皱。
“教你放纵啊!”月思晨把人来到了山顶,拉着人坐在树上,然后把酒递给羽歌,“喝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