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丘看看羽歌,露出一抹微笑,“那么就这样吧!”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瓶药,“这是凤界的药物,应该比月公子手里的略强一点,就算给您的赔礼了。”站起身,放在地上,“一会儿帮羽歌处理好伤口,别忘了自己的。”说完离开。
月思晨看看地上的那瓶药,拿在手里闻了一下,将自己的药放在一边,用这瓶继续给羽歌上药。ii
“这药是给你的。”羽歌出声说道。
“我没事。小姑娘还是不要留下疤比较好。”月思晨说道,看着羽歌的样子,“刚才的决定你听到了吗?”
“恩!不就是要照顾你吗?有什么问题吗?”羽歌点点头,这个很正常啊!本来自己就在想,和自家师傅说一声,自己去朝霞阁住几天,照顾月思晨呢!本来就是人家为自己受的伤吗?
“你愿意吗?”月思晨握住药瓶,眼睛不由得看向别处,“我是说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啊!”羽歌不假思索的说道,“毕竟你这一身伤,是为我受的吗?”
听到她说愿意的那一刹那,月思晨激动万分,可是后面的,却不是自己想听到了,久久他松了一口气,罢了,万事不能操之过急。ii
远处的南宫晴这边的情形,松了一口气,看着紧紧拉着自己的暗夜,“放手,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啊!,你可知道,如果那些剑刺向羽歌,会发生什么情形啊!”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南宫晴握紧手。
“因为平丘不会伤害羽歌的,就算我们不过去,他也不会伤害羽歌的。”暗夜慢慢说道,心中却担心晴会受伤。“晴,你不用太担心的,羽歌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?”南宫晴看着暗夜,转身离开。
暗夜看着晴离开,握紧手,我只是担心你受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