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确定她看的到吗？”白墨羽看看羽歌，“我手中的女孩，会按照你家小姐的足迹生活，然后死去，我家小姐不无辜吗？”

“人不是我们选的，也不是我们杀得。”杏儿看着那人。ii

“可你有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，有没有问过她有没有想做的事情呢！”白墨羽看着那人，“瞧我怎么忘了，她没有记忆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更不知道她爱的是谁？又要如何去选的。”

“是啊！她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又如何知道她不想帮我家小姐呢！”杏儿看着那人。

“帮？”白墨羽轻笑，“用她的命去帮吗？你配吗？你家小姐配吗？”戴在胸前的凌霜剑，直接飞了出来，“如果她要回来我会送她回来，只要有我在，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做任何事。除非她自己想做。”

杏儿看着那人，想动一下，就看见周身出现了一个剑阵，“如果不按照那个走下去，你们也出不去。”

“没有如果，我们会出去的。”白墨羽带着羽歌离去，消失在雨滴落下的时候。ii

杏儿眉头紧皱，怎么会这样了，这千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变数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？又会怎样有怎样的结局呢！

在一间竹屋里，雨声还在继续滴落，白墨羽擦着凌霜剑，偶尔看着睡在床上的人，眉头紧皱，然后继续擦剑。

“咳咳咳。”羽歌咳起来，慢慢睁开了眼。

白墨羽听见咳声拿了一杯水，走过去，将人扶了起来，喂她喝了一口水，然后拿起帕子，帮她擦擦嘴，“感觉好点没有。”

羽歌扭头看着扶着自己的人，眼里闪过一份落寞，可自己又说不出为什么，甚至一滴眼泪落下。

“别哭了，他只是没有认出你，我们还有机会的，你别怕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白墨羽抹去她的眼泪。i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