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的。”羽歌出口反驳。
月思晨看着羽歌,我怎么忘了,羽歌她傻啊!其实我根本不用做什么?平丘对羽歌多好啊!肯定会听她的。
白墨羽看看羽歌,再看看玉灵澈,“还是现在处死吧!木雅活着,羽歌以后的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月思晨看了白墨羽一眼,哎!又忘了还有一个麻烦呢!只是此时我不能说话啊!要是说情,那平丘会彻底恨上我的,可是不讲情,怕是那人就死定了,想到这里,慢慢握紧手。
落平看看平丘,再看看那个姑娘,“若是平丘长老信得过我,不如把她交给我如何?”
“你放心我就是相信一条狗,也不信你。”平丘看看落平,“带出来杀了吧!”
子崖看着平丘,点点头,“是。”然后走进了掌刑殿,把那个方块带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过听我的吗?”羽歌看着平丘,眉头紧皱。
“宝贝啊!你可见过真正的战场。”平丘摸着羽歌的头发。
“我没见过,这又不是在战场。”羽歌看着平丘,“而且木雅死了你怎么办呢!你和···”
“那好我告诉你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”平丘看看羽歌,吐出几个字。
“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?总之她不能死。”羽歌看着平丘,“你也答应过我,听我的,你不能食言。”
平丘轻笑一声,“羽歌啊!我说了将在外有所不受,就说明我不会听你的了。我不想重复的。”